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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错阳差换换爱01~10完

楔子
一个人虽然有一双眼睛,却只有一个大脑。
而人和人的第一眼,其实就定下百分之八十的既定印象,因为大脑只有一个,
能思考的就只有一个方向。

? ???就像现在──
夏季颱风袭台,狂风暴雨,天空灰濛濛的。
一名俊美无俦的刚毅男人坐在一辆黑色跑车中,冷淡的板着脸孔。
雨水落在车顶上,车子处于静止的状态,空调早已停止,因此车内的空气不
是很好,弥漫着湿气的味道。
他讨厌下雨,更讨厌被困在雾茫茫的路旁,烦躁的敲了下方向盘,锐利的双
眼直视着前方。
不一会儿,他又掏出黑莓机,第三次拨打几乎要背熟的电话号码。
「金先生,你好,很抱歉让你久等了,我们已经到了。」电话一接通,一样
是那冷淡的女声,制式化的说完该说的话之后,便挂断电话。
他一愣,这辈子还沒有人敢挂他电话,气得他胸口郁闷,直瞪着手机。
这时,有人轻敲车窗。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见雾茫茫的车窗外出现一道亮黄色的身影,显然对方穿
着雨衣,可是一张脸还是被雨水打湿了。
「金先生,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我马上请技师为你检查。」中年男
子看见车窗稍微降了下来,必恭必敬的说。
「你知不知道像你们这样慢吞吞的办事效率,已经浪费我多少时间和金钱?」
姓金的男人大声指责,完全不在乎外头的人被大雨淋得一身狼狈。
「是是是,我们现在就为你检查车子到底哪里出了毛病。」中年男子连忙鞠
躬哈腰,然后看向旁边,「小秋,快检查金先生的车子。」
金先生跟着转移视缐,被另一道黄色的身影吸引。
虽然雨下得很大,打在外头两个人的脸上,加上穿着轻便型雨衣,但是他隐
约可以看出那是女人的娇小体型。
之所以吸引他的目光,不是因为对方的长相太特別,而是……
「她是女的?!」
他以为刚才在电话中的女人只是一名客服人员……她难道就是刚才电话中那
名该死的女人?
而且……还是个技师?!
说她是女人还恭维了她,若不是她的五官还算精緻,他会以为车厂雇用未满
十八岁的少年。
她的表情冷漠,原本连看他的欲望都沒有,可是一听到他的质疑,圆亮的大
眼霎时瞪向他。
她瞪他?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瞪。
「下车。」她的语气冷酷,并不像她的伙伴那般客气温和。
她在命令他?两道眉头紧拢,他的理智正因为熊熊的怒火而逐渐消失,不悦
的说:「雨这么大,妳要我下车?要我下车的话,还需要你们来道路救援吗?还
有,何时轮到女人来命令我了?」
圆亮的大眼在剎那间燃烧起两簇火焰,提着工具箱的小手愈来愈用力。
打从他打电话来求援,语气就不曾好过,嚣张得彷佛他的车子抛锚是所有人
的过错,也是全世界的人欠他的。
「金先生,这种颱风天你还找得到人来修你的车,已经算是好狗运了。」她
隐忍着怒气,说出讥讽的话语,「如果你认为女人不懂车的话,就不应该打这通
电话,浪费我的时间。」
他刚刚说过的话,她轻而易举的回送给他,那麻辣的一字一句像是无礼的打
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庞一阵火辣辣的。
「小秋!」中年男子忍不住拉了拉她,「他可是大老闆,不能得罪……我检
查电瓶是不是沒电了,妳绕到另一边,进入车里检查看看……」
「下车。」她置若罔闻,坚持要车子里的男人下车。「或是你再找別人来修。」
「妳……」他怒气冲天,与她对峙。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公狮与母狮,最后公狮怒吼一声,用力敲了下方向盘,不
顾风雨交织的恶劣天气,不悦的打开车门,走出车子。
她连冷哼都不屑,直接钻进他的车子,不顾他在背后低声咆哮浑身雨水的她
弄湿了真皮座椅。
中年男子不断的哈腰道歉,然后奔回工程车上,寻找雨伞,再快速回到原地,
为他遮雨挡风。
「这女人叫什么名字?」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金先生……」
「说!」他瞪着中年男子,语带恐吓的说:「要不然我连你一块投诉。」
女子已经检查完毕,站在他的面前,保持冷漠的表情,「罗浅秋。要告诉你
怎么写吗?」她怕这头沙猪不懂中文怎么写。
两人再次四目相接,她一点都不怕他,毫无畏惧之色,甚至气势与他不相上
下,接着又绕到车头,打开引擎盖,检查一遍。
「曲轴感应器和油路系统都出了问题,把他的车拖回去吧!」
她盖好引擎盖,头也不回的往工程车走去。
无礼!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小老百姓这么无礼的对待,到最后还忽略
他的存在。
中年男子不断的道歉,并把雨伞交到他的手上,然后前去帮罗浅秋的忙。
该死!他气得钻进车内,发现里头被她弄湿,忍不住又咒駡几句。
随后,工程车连车带人的离开高速公路,朝车厂前进。
而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个罗浅秋丢饭碗!
第一章
半旧的车厂里,电风扇轰隆隆作响,一只慵懒的大黄狗半瞇着眼,望着一辆
被解体的黑色跑车。
车体下方出现一双腿,先是曲膝半个小时,然后伸长,将身下的滑板往后一
滑,最后只露出一双灰灰的布鞋。
又过了半个小时,电话铃声响起,持续响了约三十秒,都沒有人接起。
电话彼端的人似乎也想要玩耐力战,不死心的等人接电话。
锵的一声,硬铁掉落在泥地上,接着滑板移动,一名穿着宽大连身裤装的年
轻女子滑出车底。
她留着一头服贴的短髮,将小脸衬得如苹果般圆润,那对招风耳打了好几个
洞,戴上最爱的银饰,不悦的撇了撇丰润的唇瓣,边脱下沾满油渍的麻布手套,
边走向办公室,然后拿起话筒,沒好气的开口,「喂?」
她的声音不像一般女孩那样娇滴滴的,带着低音般的磁性,与她的长相有些
出入,不过也不显得突兀。
因为她的长相很有个性,蓄着一头短髮像个少年,只是精緻的五官又削弱了
几分阳刚,脸庞依然流露出女人天生的柔美。
电话彼端的人沈默不语,让她更加不悦。
「喂?找谁?」
对方倒抽一口气,还是一语不发。
她不耐烦的蹙起眉头,「搞什么鬼?不出声是想找死吗?」
她很忙,沒时间浪费在这通恶作剧的电话上,所以又等了一会儿,干脆挂断
电话,不以为意的转身,打算回去继续修车。
出乎意料之外的,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她立刻伸出手,拿起话筒,恶狠狠的开口,「找死吗?」
「妳竟然敢挂我的电话?」电话彼端是个男子,声音很好听,只是语带不屑,
也同样不悦。
「为什么不敢?如果你再打电话来打扰我工作,我会直接拔掉电话缐。」电
话那方的男人算老几?
「妳……是罗浅秋吗?」男子突然说出她的名字。
她愣了下,「你是谁?」
「妳不是应该被fire了吗?」男子气得用英文连骂了几句髒话,「老闆
呢?叫妳的老闆来接电话。」
她想了几秒,「金宸焕」这三个令她生厌的字浮现脑海。
半个月前他的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抛锚,后来她与何叔合力将他的车子拖回车
厂,才刚下车,她的老闆就指着她的鼻尖大骂,并压着她的脑袋,频频跟他道歉。
猪头男食髓知味,她跟他道歉还不够,当场就要老闆把她炒鱿鱼。
她根本懒得理会他,面子已做给了老闆,沒必要再留下来被他羞辱。
老闆安抚猪头男约半个小时,最后她看不下去,不悦的来到他的面前。
「你的时间不是金钱吗?在这里跟老闆靠夭是会生钱吗?」又不是名嘴,那
么爱说教是怎样?
他气得伸手指着她的鼻子,又骂了几句她听不懂的外国话。
说外国话比较神气,是吗?她也会啊!
后来她用客家话说了几句骂人的话,还不吝啬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转
身离开,搭乘工程车出外勤。
颱风天,她忙得很,还有许多车主等着道路救援,哪有时间听他大少爷大唱
委屈戏曲?
虽然再回来又被老闆念,但是也沒有要她明天不要来,只是要她改改倔驴脾
气。
为什么是她改?
如果她是倔驉,那么电话那头的男人就是听不懂人话的猪头!
「老闆不在,你晚点再打。」她冷冷的说,不想再浪费时间,干脆挂断电话。
她想,电话那头的男人肯定又要气得破口大駡了。
又如何?反正她听不到。
她冷哼一声,边走出办公室边戴上手套,准备回到工作岗位。
想要老闆fire她?李叔可能要先去人力银行找到像她这么优秀的员工。
虽然她罗浅秋是个女人,但是自小跟在老爸的身边,老爸毫不吝啬的将修车
技术全部传授给她,不管是改装车子,还是修理汽车,她的技术完全不输给一个
专业技工。
而且她高职念的是汽修科,专业知识加上专业技能,让她在李叔的车厂也算
是个有名的师傅。
李叔若是fire她,虽然赚到一个猪头男的生意,但是未来的生意肯定大
不如前,甚至很快就玩完了。
金宸焕想要整她?等他这个猪头比她更懂车子再说吧!
她不屑的冷嗤几声,准备回到车底时,看见身材壮硕的李叔一边讲手机,一
边走了进来。
「是是是,金先生,你说得是……我会好好的教训那丫头……我知道,我都
知道,那丫头非常目中无人,我一定要她上门跟你道歉……金先生,你大人大量,
那丫头向来就是这种臭脾气,你就体谅她娘死得早,所以一点女人样都沒有……
对不起,对不起……」
她挑起眉头,对金宸焕更加不齿了。
他算什么男人?根本就是爱告状的死小鬼!
她不以为意,也不想再听下去,正要钻进车底,滑板被一只大脚阻止。
「罗浅秋……」李叔已经结束通话,一双牛眼瞪着她,「我说妳这个丫头,
怎么跟妳老爸一样是倔驴脾气?我不是说过不能得罪金先生,妳怎么老是踩他的
地雷?」
「那个男人有病!」她看着李叔,不满的开口,「如果他的态度好一点,我
可以考虑对他有礼貌,很可惜,那个猪头大概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
「臭丫头,妳的礼貌又到哪里去了?现在金先生气得要命,已经撂下狠话,
要告到总公司,总公司若是派人来查看,到时我也保不了妳。」李叔戳了戳她顽
固的脑袋,「我只不过去吃个饭,妳又得罪了我们最大的金主……」
「叫他下次车子坏了,別打我们车厂的电话不就得了?」她闪开李叔的手指,
「那男人真的有病。」
「有病的是妳!」李叔瞪着冥顽不灵的她,「等一下妳就去金先生的公司向
他赔罪,不管妳是要弯腰道歉、还是跪下来抱他的大腿求他原谅妳,只要扑灭他
的怒火,都随便妳……」
「免谈!」罗浅秋不悦的撇撇唇,「大不了我被总公司踢出去……」
「臭丫头,妳以为真的有这么简单?如果他是小人物,我也就随便妳了,妳
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可是金氏财团的接班人,只要吐个口水,就算不淹死妳,
妳被炒鱿鱼之后还想在台湾混吗?妳別作梦了,金宸焕比妳想像的还要厉害。」
「不会吧?」她狐疑的望着李叔,「你骗我的吧?」她从来都沒有听过金宸
焕这个人物,有这么神?有这么强?有这么的机车?
「我若是骗妳,我秃头!」李叔呿了一声,「我本来也以为他是个小人物,
但是总公司的董事长打电话给我时,千交代、万叮嘱,说金宸焕不是个简单的角
色,若是让他火起来,可能会烧光车厂……妳乖,听得懂人话,等会儿我要会计
买份礼物,妳就带着,顺便把金先生的车开去还他,然后跟他道个歉,知道吗?」
「我……」
「妳差不多一点,难道真的想失业?想要在台湾混不下去?別忘了,妳阿爸
现在中风,需要医药费,妳小弟和妹妹也要学费,妳沒钱养家,难不成要让他们
喝西北风?」
她皱起眉头,抗拒的表情沈了下来。
「去说声对不起,说妳再也不会得罪他,然后鞠个躬,妳就可以回来了。」
李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听到沒?」
她咬了咬唇,脱下手套,「知道了。」
「小秋,我们沒本钱和別人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钱人都爱面子,做点
面子给他们,反正面子对我们来说也不值钱,是吧?」李叔安慰她,「去吧!再
检查一遍金先生的车子,我叫会计买点水果,等等让妳带去赔罪。」
「嗯。」罗浅秋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离开,心底很不服气。
但是,她又能如何?
就如李叔说的,尽管有恃无恐,不过她现在确实是需要这份工作,老爸的医
药费,还有弟妹的学费,以及全家的生活费……
钱,她需要钱,所以不能跟钱过不去。
罗浅秋照着纸条上的住址,开车来到信义区的某栋大楼,把跑车停好之后,
提着一篮水果走向大楼。
在这个西装革履的世界,她一身鲜红色的连身裤装显得十分突兀,加上衣服
上还有黑色的油渍,一头短髮,以及面无表情,不说话的她像是清秀的少年。
她不在意旁人的目光,来到站在门口、直盯着她的保全人员的面前。
「不好意思,我找金宸焕。」
「你……」保全人员打量着她,随即发现她是个女人,看了眼髒污的工作服,
语气有些不耐烦的问:「妳有预约吗?」
「我是来还车的。」她察觉保全人员想要敷衍了事,打发她离开,不禁轻嗤
一声。
看来有怎样的老闆,就会有怎样的属下,这群狗眼看人低的猪头!
保全人员露出狐疑的表情,拿着无缐对讲机说了几句话,还不断的瞄着她,
像是要确认她有沒有危险性,然后结束通话。
「妳在这里稍等几分钟,我们总裁等一下就会下来,妳就在这里把钥匙交给
我们总裁。」
她沈默的站在原地,知道保全人员偶尔会将眼光落在她的身上,像是在评估
她这个人,不过毫不在意。
约莫过了十分钟,有群黑衣人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名男人,身着铁灰色的
笔挺西装,斜边刘海修饰出他的脸庞,成熟与时尚结合在一起,虽然太过专业严
肃,但是整体的搭配让他穿出了无比的时尚感。
他像是天生的聚光体,周遭的女职员发出细微的尖叫声,议论纷纷。
「是金先生耶!」
「好帅……」
这样的情景让她误以为自己来到哪个艺人的粉丝会,下意识的撇撇唇,那是
她表达不屑的一种习惯。
保全人员立刻迎上前,像是古代的奴才见到主子,只差沒有跪在他的面前向
他请安,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指指她所在的方向。
金宸焕看向她,一张俊颜随即垮了下来,摆出不悦的神情,接着长腿一跨,
在与她相隔几尺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擡高刚毅的下巴,像是睥睨天下的王者,等着她这个平民上前向他跪安。
罗浅秋挑了挑眉头,以挑衅的目光望着他,两人僵持着。
后来是她先有了动作,每走一步,便在心底催眠自己。
浪费时间对她沒有好处,她只想把车交给他,然后水果当做赔罪的礼物,未
来她和他就不会再有交集。
忍一下,只要忍个几分钟,跟这个混蛋讲一句对不起,她未来的人生就豁然
开朗。
李叔说得对,她的脾气太倔了,有些愤世嫉俗,有些看不起那些老是对穷人
颐指气使的有钱人……她承认,是她先对这个猪头摆脸色。
她是人,所以她反省,赔个罪不会少掉一块肉……她是人,不是畜生或是禽
兽,所以她要进步、她要改变……
「金先生,这是你的车钥匙,还有……这是赔罪的礼物……」她看着他的眼
睛,咬牙切齿的说。
这女人在道歉?
金宸焕攒起眉头,却不觉得有任何优越感,因为她的表情和声音让他感觉不
到一丁点的诚意。
她一手拎着车钥匙,另一手提着水果篮,他却连一点反应都沒有。
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屑,以及天生的高傲,不客气的打量她全身上下。
她身上还穿着车厂的工作服,太过宽大的连身制服让她看起来像个男孩,还
有点点黑渍在衣裤上晕开,看起来污秽骯髒。
难道她都沒有想过出门前换件衣服再来交车?
沒有,她如同半个月前的德行,老是擡高的圆脸流露出不悦和不屑,像是想
要与他平视,态度恶劣,让他感到心烦。
像她这种金字塔最底下的劳力者,是不准与他有同样的气势和高傲,她这种
女人见到他应该要鞠躬哈腰,并非像现在这般骄傲无礼。
他沒有接过她手上的任何一样东西,只是半敛黑眸,冷冷的开口,「这是妳
道歉的态度?」
罗浅秋抿了抿唇,半晌才出声,「对不起。」三个字包含了她太多的情绪,
说出最后一个字时,还磨了一下牙。
「我不是乞丐,像妳这种无礼的道歉,我不需要。」金宸焕冷哼一声,自口
袋拿出一条名牌手帕,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手帕当做手套,接过她手里的钥匙,
下一刻则是交到一旁特助的手上。「消毒完后,再交给我。」
她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这男人的动作与言语完全惹毛了她,再也压抑不了
怒火,口气十分不悦的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瞧了她一眼,随即望向特助,「等一下记得把我的车开进洗车厂,从头到
尾消毒一遍,我不希望我的车子沾上什么奇怪的味道,还有不干净的东西。」然
后冷漠的与她擦身而过。
这番话很明显的是在羞辱她,她气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抖,当下把李叔耳提
面命的交代抛到脑后,迅速转身,揪住他外套的袖子。
「站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是哪里让你看不顺眼?你一向都是以这种
态度对待人吗?」
亏他还是知名财团的接班人,沒想到竟然如此无礼,让她超想揍他。
金宸焕冷眼看着揪住他的衣袖的小手,眉头微蹙,先是用力的甩掉她的小手,
接着脱下身上的手工西装外套,恶劣至极的将它丢在她的面前。
「妳还不配映入我的眼中,对我而言,妳只是一种细菌,根本不该存在这个
世界,在我的眼里,妳微不足道,应该被消灭,就连现在和妳唿吸同一个空间的
空气,我都觉得弄髒了我自己,所以妳听懂了吗?从现在开始,妳不配出现在我
的面前,往后妳看到我,应该要自惭形秽,退避三千公尺以外,而不是自认有能
力的站在我的面前,试图要与我平起平坐,更別妄想和我说话。」他极盡所能的
尖酸刻薄,羞辱这个三番两次对他无礼的女人。
罗浅秋咬紧牙根,怒瞪着他,紧握着水果篮的手指关节泛白,这是她第一次
被人彻底的羞辱,一旁的路人还不时的交头接耳。
他恶劣的看着她气红的小脸,以及泛红的眼睛,以为她会哭。
呵,哭了最好,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恶劣的把女人弄哭,而她哭出来正好称
他的心、如他的意,表示他成功的羞辱了她。
在他等待的过程中,时间似乎变得缓慢,然而结果却不是他想像的那般。
罗浅秋并沒有哭,只是以微红的双眼瞪着他,接着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踩踏
地上的西装外套,用力将放满水果的篮子塞进他的怀里。
「我告诉你,像我这种细菌,每个大城市都有。你知道细菌的作用是什么吗?
就是用来啃食像你这种无脑生物的尸体。同样的,在我的眼中,你也沒有高级到
哪里,你对我而言,什么也不是,如同腐尸垃圾般的废物,唯一的功用就是用来
养活像我这样的人!」
腐尸?垃圾?她竟然这样侮辱他?
「你以为我喜欢出现在你的面前吗?你以为自己是谁?」她口不择言,毫不
客气的将满肚子的不满宣洩出来,「如果你不要变态的一再来骚扰我的人生,我
相信不需要你提醒,沒人愿意跟自以为是的垃圾为伍!金先生,希望你下次车子
坏了,能拨打其它分行车厂的电话,我相信有很多细菌愿意来清理腐臭的垃圾,
再见。」
临走之前,她还不忘多踩几下西装外套,把它当成他那该死的骄傲脸庞,希
望能用力的踩烂。
这是金宸焕这辈子第一次羞辱人还被反羞辱,气得将水果篮朝她的背影丢去,
整个人快要抓狂了。
众人全都低下头,不敢发出声音,连唿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看什么看?你们都想成为像她那种对社会沒有贡献的细菌吗?」他气得大
吼,「江特助,你还不快点把我的车开去洗车厂消毒?!还有,把地上那该死的
外套拿去焚化炉烧了,我不想沾上任何细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