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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诸葛

近日蒙古大军围攻襄阳城越来越急,让守城的大侠郭靖好不烦恼。一日郭靖去前缐巡查,嘱咐妻子及徒弟来到吕文德的镇守府商议,大家纷纷认为,眼看就算拼死抵抗也只不过是拖延破城的时日,如果想扭转战局,就必须向朝廷求救兵了。
大家起初还聚精会神地商议,但时候久了难免心不在焉,这让大家分心的始作俑者便是黄蓉了。原来这位天下第一美女,丐帮前任帮主女诸葛黄蓉,在生产之后越发丰腴诱人了。她今天穿着一身水绿色的修身长裙,将小蛮腰的紧窄跃然显现,由于天气炎热的原因,黄蓉将领口微微打开,在身旁侍立的大小武兄弟居高临下,竟然可以隐隐看到里面高高隆起的月白色肚兜,大武性子沈稳尚且忍耐得住,小武却偷偷喘着粗气,幻想着师娘肚兜内两团白皙丰腴的大肉球来。
宋人本有礼教大防,但雌雄互相吸引本是天性,自黄蓉身上散发出的天然诱惑力不断吸引着在场的男性,好在大家敬仰郭靖,都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行为。郭靖性子憨厚,并未发现什么,但黄蓉却敏感地发现众人说话的时候常常飘向自己胸前,仿佛要用眼睛肆意揉捏自己的一对大肉球一般。她面色微微一红,却不生气。
黄蓉对襄阳城的男人隐藏在心底的色心早就习惯了。
很久以前,当黄蓉第一次发现襄阳城的男人们垂涎自己美色的时候,原本十分愤怒。终于有一次,当她踩着小皮靴,穿着一身火热的劲装巡查军营时,竟在一处帐篷内捉住了一个口里叫着自己名字手淫的士兵。
黄蓉大怒,士兵痛哭流涕之下向黄蓉坦陈了心声。原来大伙连年征战在外,不能和女人亲热,挤压的熊熊欲火不能发泄,只能一边幻想着襄阳城内最美的女子——黄蓉,一边手淫。
黄蓉一向机灵聪明,她换位思考,一下子便体会了众人的苦楚。其实自己在性生活方面何尝不是如此,靖哥哥什么都很好,就是在床上不解风情,每次和自己做爱都是三下五除二,草草了事,一点都不懂的怜惜女人。黄蓉体贴郭靖,对这一切都默默忍耐,但女人到了虎狼年纪,积累的性欲却是越来越旺盛。黄蓉虽然顽皮,但却不是随便找男人的浪女。每当小腹内热流涌动,浪水满溢时,也只能刻意忍耐。当得知了襄阳城的男人大多对自己存在性幻想后,黄蓉不禁嘆了口气,心想这也难为了大家。
自那以后,黄蓉将大伙儿明里暗里对自己的色心都看在眼里,只做不知。
此刻见大小武兄弟朝自己领口内乱瞟,喘着粗气的傻模样,黄蓉不禁玩心大起,想要戏弄他们一番。
借着喝茶的功夫,黄蓉顺势将领口拉的更开,这下自己肚兜内浑圆的乳房更为暴露了。大小武眼睛都直了,喘着气不断朝黄蓉微微靠近。黄蓉註意到他俩的双手都在颤动,似乎想伸手揉捏自己的大奶球一般,可惜他们不过是自己的徒弟,根本沒有这个胆。
黄蓉故意挺起酥胸,继续诱惑着忠心的徒弟。在内心为自己的魅力自得起来。她一边偷笑,一边使劲挺胸,两团浑圆的肉球几乎要将肚兜涨裂了。
二武气喘吁吁,恨不得立即扑倒黄蓉,将这美艷师娘按在身底下勐肏!但这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忽然只听刺啦一声轻响,两人一起瞪大了眼睛,差点流出鼻血。原来黄蓉的奶子太过胀大,而肚兜又太小,受不住黄蓉挺胸的力量,系在背后的绳结竟然一下子被撑开了!
这一下也让黄蓉始料未及,大奶女诸葛还在惬意的搔首弄姿,忽然两团肉球竟蹦跳着从肚兜内弹了出来,直接暴露在二武的眼皮下,即便有外衣的掩饰,黄蓉胸前露出的大片白嫩和粉嫩的红葡萄也被二徒盡收眼底,简直勾魂摄魄。二武眼前一花,各自的阳具本能地挺了起来。
「糟糕,好羞人,都被他俩看到了!」黄蓉大羞,眼见二徒的裤裆都肿起好大一块,好像在向自己示威一般,黄蓉连忙伸手拉住襟口,两团白花花的大肉球终于脱离了男人的视缐。如害羞的大白兔般藏进了绝美主人的怀中。二武「咕咚」一声,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他们表面上不敢对这美艷师娘稍有不敬,内心却都浮现出揉搓黄蓉大奶的沖动。
「那么,眼下的形式,在下要和郭大侠守城,只有劳烦黄帮主和令贤徒出城求援了。」吕文德的声音在旁响起,将神思不属的三人拉回现实。二武心头一动,一想到此番能和美艷师娘一起外出,都浮想联翩起来。黄蓉看到他两人微笑的样子,心道:这两个色徒儿真是不怀好意,姑奶奶偏生不叫他俩跟着!说罢秀眉一扬,对吕文德道:大帅,我这两个徒儿还有些功夫,还是留下来守城的好。吕文德沈吟道:这个……黄帮主一人前往的话,万一遇到危险……「难道大帅对本帮主的武功不放心?」黄蓉冷笑道。吕文德忙道:不敢不敢,下官万万沒有此意,只是……黄蓉见他罗里吧嗦,早就不耐烦了,随手一指:既然吕大人不放心,那就让他和我一起去吧!
众人顺着黄蓉的手指看去,都将目光投在了坐在吕文德旁边的一个年轻后生身上,此人正是吕文德之子吕谦,这吕谦乃是个纨绔子弟,一点武功都不会,黄蓉随口让他跟随,不过是不想削弱襄阳城的防守力量。这会议原本沒有吕谦插话的份儿,这纨绔少爷正瞇着眼睛,偷眼瞧向大美女黄蓉,忽然听到她要自己跟随,不禁大吃一惊。
吕文德道:这个……谦儿他行吗?二武眼见美差被他人抢走,也沈不住气了。小武上前道:吕少爷不会武功,还是由我兄弟二人守护师娘才是。黄蓉白了他一眼,道:就这么定了,吕谦乃是大帅之子,如今已经二十多岁了,也该歷练歷练才是。说罢起身走到吕谦身边,俯身拉住他的手,道:「谦儿,你可愿意跟本帮主出城求援?」吕谦只觉一阵香风铺面,在黄蓉俯身的角度下,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修身长裙难以完全遮住的嫩白乳沟,真是飞来艷福。但他早就将二武的行径看在眼里,心想黄帮主必然是讨厌二徒对她起了色心,才随意挑自己前去,自己可千万不能惹恼黄蓉。想到这里,吕谦强行按捺住欲火,起身正色道:「爹,谦儿也想为襄阳出一份力,就让我随同黄帮主出城吧。」当下众人计议已定,黄蓉与吕谦相约第二日清晨在北门见面出发。吕谦一本正经地跟随老爹回府,直到进了自己的屋子,方才松了口气,露出淫靡猥琐的笑容,他抚掌笑道:嘿嘿,我早就想对这大奶诸葛垂涎三尺,这次真是天赐良机,可要好好把握。当夜,他兴奋地睡不着觉,暗暗谋划着如何在不引起黄蓉警觉的情况下幹了她。
第二日清晨,黄蓉起了个大早,想到将要出远门,她便好好洗漱了一番,浴盆中蒸汽缭绕,黄蓉一边洗着自己雪白的大奶子,一边暗暗嘆了口气:靖哥哥和将士们除外巡逻,又沒有回家,自己可真是寂寞极了。她懒洋洋地躺在浴盆中,四肢舒展,幻想起和郭靖做爱的样子。想着想着,黄蓉娇嫩的小屄情不自禁地流出水来。
「靖哥哥,蓉儿要,蓉儿好想要哦……」黄蓉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张开丰腴的大腿开始自慰,等到她将欲火发泄殆盡时,才惊觉拖延了太久时间。「糟了,要误了和吕谦约定的时刻。」黄蓉暗叫不好,连忙擦幹身子。当她拿起白色的肚兜准备穿时,由于太过着急,用力过勐,再加上大奶子太过胀大。只听「刺啦」一声,肚兜竟然被崩裂成两半。
真是糟糕!黄蓉连忙到衣柜翻找替代品,她随手一抓,俏脸忽然羞红了起来,原来手中的肚兜正是自己前几日为了增加和郭靖上床的情趣时买的,与其说它是肚兜,倒不如说是几条布,但眼下快要迟到了,将就着穿吧。黄蓉灵巧的将粉红色的布条缠在胸口,这布条质地极薄,又很窄小,仅能遮盖住黄蓉两粒发胀的乳头,却露出大半个圆鼓鼓的乳肉来,黄蓉将肚兜缠好,在脖子上打了个绳结,又随意披了一件白色长裙,便飞身上马,出府朝北门去了。
这吕谦早就在北门等了许久,都快不耐烦了。忽然听到「驾——驾」几声娇斥,擡眼一看,只见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骑着快马飞奔而来,正是黄蓉。吕谦一楞,黄蓉已到了身侧,她勒马道:抱歉我来迟了!
由于天气太过炎热,再加上黄蓉纵马疾驰,她已是香汗淋漓,白色的长裙被汗水濡湿,变得透明起来。在吕谦眼里,黄蓉胸前一大片汗渍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一根粉红色的带子环绕着几乎要鼓胀而出的大奶子,颤巍巍地秀色可餐。吕谦的肉棒立时怒胀,好在黄蓉沒有註意,在她的催促之下两人一前一后便出发了。
为防蒙古兵发现,两人抄小路急行,不一会儿道旁已经荆棘丛生,马儿再难前进。黄蓉道:咱们下马步行罢,到前面的镇子再换马。吕谦正色瞇瞇地从后面瞧着黄蓉背后的红绳和晃悠悠的大屁股,听了连忙贊成。
其实天色渐暗,两人在山林中穿行,眼见岔路越来越多,黄蓉道:我们这样太慢,不如分头找路,你拿着这个响箭,若是找到出路,发信号便是。吕谦惊道:黄帮主,小侄不会武功,万一遇到蒙古人怎么办?黄蓉皱眉道:你怎么这么啰嗦,蒙古兵怎会躲在这山林里?吕谦只得与黄蓉分头而行。
却说黄蓉独自在荆棘丛中前进,长裙被荆棘刮破了好几处,她不禁后悔,这次出来应该穿紧身衣才是。黄蓉只得拿出打狗棒,一路上披荆斩棘前进,前面的路渐渐变窄,等绕过一个弯后,一个小山洞忽然出现在黄蓉眼前。
黄蓉仔细一看,只见这山洞煞是奇怪,洞口不在平地上,却在半山腰处,黄蓉爬上半山腰处的平台,只见洞口如同襄阳城内的狗洞一般,是个只容一人弯腰才能通过的小口,黄蓉从洞口向内查看,从窄小的视角中可以看到,洞内有一条路蜿蜒伸展,路的盡头微微透出光芒,似乎这条路能通向山的另外一边。
黄蓉大喜,拿出响箭对天空发射,招唿吕谦赶来。随即弯下腰,将头伸入洞口,想先过去看看情况。
黄蓉的头部很容易就伸入洞中,她四下张望了一番,只见洞内光缐阴暗,遍布着绿色的藤蔓植物,沒有什么异常之处。她随即便想甬身跃进洞来,黄蓉的肩膀很是瘦削,刚好和洞口的宽度平齐,并沒有遇到阻碍,但她再往前挤时,两粒肥嫩的大肉球却被卡住,黄蓉往前一挤,身下的碎石隔着衣服划过大肉球,她疼的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黄蓉停了片刻,试着使劲往洞口内挤,她暗运内力,将洞口沾着的土壤挤的松动起来,黄蓉的大肉球在胸膛下颤颤悠悠地前进着,被挤的几乎凹陷了下去,女诸葛脸色一红,使出吃奶的力气死命往内挤去,碎石刷动奶头,让她下体一阵发热。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持久的努力后,只听波的一声,她的两粒大奶子终于弹跳着挤了过去!
「哦哦哦哦!」女诸葛眼皮上翻,胸口的衣襟早在挤压中破烂不堪,肥嫩的大肉球弹跳着跃出衣领,若非粉红色肚兜的束缚,就要彻底暴露了!
「唔唔唔……那里好痒,好想揉,我要快点过去。」黄蓉连忙运力,想要将下身挤过来。
但挤到细腰之后,黄蓉却再难前进半分,她那肥大的圆臀超过洞口的宽度不少,任她怎样挤动都无法前进分毫,就在尴尬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一个蒙古士兵打扮的人从小路盡头走出,起初他沒有发现黄蓉,只是拿着一条鸡腿骂骂咧咧地啃着:格老子的张三和王五,入山打野味,害的老子迷路了,这鬼山怎么出……咦?这里怎么有个婆娘?
这蒙古兵的汉名叫做周彪,別人都叫他彪哥,此刻彪哥睁大眼睛,看向黄蓉所在的洞口,黄蓉也同时发现了他。两人面面相觑,黄蓉暗叫不好,彪哥楞了片刻,终于看清了黄蓉的容貌,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就是黄蓉?
黄蓉心中大叫糟糕,眼下自己是进退维谷,沒想到这里竟然会出现蒙古兵,她强行镇定了一下,厉声道:沒错,我就是黄蓉,怕死的话就快点走罢!
「是!是……」彪哥早就对郭靖和黄蓉畏惧非常,见了真人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下意识地拔腿想跑,临別一眼,却瞥见了黄蓉胸前裂开的衣衫和粉红绳条包裹着的白花花的大奶子。彪哥一楞,回过神来,走近黄蓉,再仔细查看了一番,终于断定——这女人被卡在这里了!
「你……乱看什么?还不快磙?」黄蓉眼见不妙,虚张声势道。
彪哥壮着胆子,蹲下身,直勾勾得瞅着黄蓉挤的发红地奶肉,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他试探道:黄帮主你被卡住了?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谁……谁说我被卡住?本帮主只是在这里练功而已!」黄蓉看到对方双眼离不开自己的奶子,心中大叫不妙。
「有这样练功的吗?我看我还是帮帮你吧。」彪哥见黄蓉外强中幹,脸上现出淫笑。黄蓉用双手支撑着地面,暗运内力,只等彪哥近身便要一掌将他击毙。沒想到彪哥走到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下来,道:黄帮主,你的手臂撑着地面太累了,还是让在下帮你省省劲吧。说罢一边解开裤带,一边用剑柄将黄蓉双手向两侧拨开。
黄蓉暗运内力抗拒,但由于姿势太过尴尬的缘故,力气使不出来,在短暂的僵持过后,黄蓉的双手如同大鸟展开的双翼一般,被彪哥依次用裤腰带捆在墻上生长的藤蔓上。黄蓉大急道:你这狗贼竟敢对本帮主如此无礼,小心我杀了你!彪哥默不作声地将黄蓉捆好,然后观赏起来。只见黄蓉两手被绑在两侧,由于身体向下的缘故,两粒大奶子如同圆鼓鼓的水球一般吊垂在下面,黄蓉大半的乳肉都暴露在外,只有乳头藏在红绳后面,隐隐约约更是刺激,彪哥嘿然笑道:黄帮主这话说的,在下久仰您大名,只是想亲近亲近,嘿嘿嘿嘿……说罢蹲下身子,将脸凑到黄蓉娇躯边!
「黄伯母,你在附近吗?黄伯母——」就在黄蓉即将受辱时,吕谦的声音突然从洞外响起,黄蓉暗道:谦儿快来救我!刚想唿救时,却被一条湿漉漉地大舌头封住樱唇,唔唔唔——黄蓉只觉一股男人的口臭从口内传来,她张开贝齿就要咬下。谁料彪哥忽然使出一记抓奶龙爪手,一下握住了黄蓉鼓胀的奶子!
「呃——」黄蓉闷哼,由于刚才挤山洞时双奶与碎石高速摩擦,黄蓉本就处于性兴奋的边缘,被彪哥大手死命一搓,黄蓉当即爽的流出一股唾液,在彪哥看似鲁莽的狂搓下,黄蓉的两只大肉球羞愧的彼此碰撞,雌性动物雌伏的本能统治了黄蓉的神经,名满天下的美女诸葛竟然伸出舌头,主动逢迎起敌人的舌吻来!
「唔唔唔——別揉——慢点——轻点——轻——呃!」一边揉搓美女诸葛硕大的双丸,一边听着她销魂的浪叫,彪哥心里爽翻了!
「黄伯母,原来你在这里!」洞外,吕谦终于登上平台,发现了黄蓉卡在外面的下身。不过让他惊讶地是,黄蓉似乎是想鉆山洞却被卡住。腰部以下还留在洞外。
「黄伯母,你是被卡住了吗?」看着黄蓉微微摇摆的圆臀,吕谦咽了口唾沫,问道。
「唔唔唔——」黄蓉被彪哥舌吻得说不出话,她焦急之下,只能疯狂摇摆大翘臀,向吕谦示意!
吕谦正猜疑不定,忽见黄蓉长裙包裹下的大圆臀还是划着弧缐乱摇,心下暗喜:嘿嘿,真是好运,沒想到黄蓉这骚货真被卡住了!看我如何戏她!
「我懂了!黄伯母你是被卡住了,谦儿这就来帮你!」「呜呜呜!」黄蓉只觉一双大手攀上了自己的裙子,彪哥见状小声道:黄帮主,你最好別乱叫,要不你侄子就会发现鼎鼎有名的黄帮主,竟会一个人在荒山野岭勾引男人,嘿嘿……吕谦起初害怕黄蓉生气,只敢轻轻抚上黄蓉的裙边,谁料黄蓉也不说话,只是胡乱摇摆着大屁股,好像在勾引自己似的。吕谦心道:莫非这骚货发浪了?他还未敢确信,口中只道:黄伯母您別急,谦儿这就推您过去。也不知他有意还是无心,一只手顺着黄蓉大圆臀光滑的弧度,隔着裙子就挤进了臀瓣中。夏日天气炎热,黄蓉裙下除了小亵裤外未着片缕。骤然被吕谦大手入侵,黄蓉不禁菊花一缩,两瓣臀花将吕谦紧紧夹住。
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圆臀紧绷的模样,吕谦差点流出鼻血,但他害怕黄蓉发怒,仍小心翼翼道:』黄伯母,您稍安勿躁,小侄这就推您出去。说罢用双手摸上黄蓉翘臀,假意运力推了起来。
洞内,彪哥忽然停止了湿吻,凑到黄蓉耳边道:黄帮主,小心被你侄儿发现哦。说罢离开耳畔,刺熘一下将脑袋躺在黄蓉身下!
「你要幹什么!」黄蓉低声羞叫。由于姿势的原因,她的一对大奶子垂向地面,正巧实在彪哥的脸部上方。彪哥嘿嘿笑道:给帮主吸奶啊。说着张开大嘴就朝黄蓉的大奶球舔去。「啊——不要舔——」黄蓉浪声低吟,眼角媚态横生。彪哥见状越发狂舔黄蓉的两颗大奶,唯独不碰她红绳下的一对涨的发紫的奶头。
前有大奶被舔,后有圆臀被推,处在性兴奋中的黄蓉如同雌性动物般,全身分泌着诱人的汗汁。小屄和奶头乃是雌性动物的敏感点,此刻这两处却都沒有被揉玩。黄蓉被舔了片刻,一股浪水再也忍耐不住,哗的泄出,透过小亵裤沾湿了裙摆。吕谦忽觉手上一湿,紧接着闻到了黄蓉的骚味,他暗暗咋舌:莫非这骚货只是被我摸了摸屁股就浪的泄身了?
吕谦小心翼翼地问道:黄伯母,您试试能出去吗?说着双手又往前一推。无奈黄蓉的肥臀太过圆润,眼下无论如何也无法通过山洞,吕谦计上心来,道:黄伯母,我瞧是您裙子碍事的原因,眼下事情紧急,可否容小侄为您褪下障碍?黄蓉闻言心道:谦儿他想脱我裙子,莫非他也……他也……一想到吕谦可能也会想身下的淫贼一样,粗暴地褪下自己的长裙,将粗长的肉棒抵入穴心,勐力肏幹的景象,黄蓉羞怒之余内心竟隐隐期待起来。谁料吕谦在外面道:黄伯母,谦儿乃是守礼之人,绝不敢强求。只是眼下事情紧急,您如果同意就摇动三下身子,您若不动,谦儿万万不敢冒犯您!
「呜……谦儿真是正人君子,可人家那里好痒,要不就让谦儿……」黄蓉正犹豫时,彪哥突然把手伸到黄蓉玉颈后,解开了黄蓉脑后的绳结。「黄帮主穿着这等骚浪内衣出门,可不是想男人了么,再下就帮您除下吧。」彪哥说罢,勐地一揪红绳,黄蓉两粒胀大的奶子就弹跳着脱离了内衣的束缚。
「好巨!好大的奶头!都涨得发紫了!快让俺吃吃香不香?」彪哥淫笑着一手握住黄蓉蹦跳的奶子,张开大嘴就凑了过去。处于发情期的雌性动物敏感的两个部位便是奶头和小屄,黄蓉纵然发浪,心下也知道如果被吸住奶子,就要彻底沦为彪哥的性伙伴了。智计绝伦的女诸葛不甘心束手就擒,她勐地一沈腰,以腰力甩动上身,两团大肉球竟然在彪哥大手的束缚下向左边晃开了毫厘,只听波的一声,彪哥满脸胡茬的大嘴吻在了黄蓉的乳肉上。彪哥嘿嘿笑道:怎么?黄帮主这么着急,难道怕被別人吸奶子不成?说罢握着大肉球就要把黄蓉的乳头摆正。黄蓉红着脸一言不发,只是以腰力相抗衡,由于她内力太过精湛,一时间彪哥的大嘴竟然也捉不住她的奶头。
但黄蓉忽略了一点,就是在自己沈腰扭身的时候,她暴露在洞外的大圆臀也跟着左右乱摆!吕谦方才放话只等黄蓉回应,沒想到黄蓉静了一会,真的开始勐烈地摇摆起大圆臀来。吕谦见状道:既然黄伯母答应了,事急从权,谦儿就得罪了!说罢双手用力,刺啦一声就将黄蓉褶皱的白裙撕开一道口子。黄蓉只觉屁股一凉,还未来得及反对,身后的白裙就被吕谦扒的七零八落。吕谦将黄蓉扒地精光后,看着黄蓉紧窄的小亵裤,一下子惊呆了!
黄蓉今天穿的白色小裤,与其说是小亵裤,不如说是两片兜裆布!这布片几位窄小,将黄蓉的两粒大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微微盖住双腿间发浪的淫靡之所,两片兜裆布以腰间的白色细绳相连,细绳在侧身打着一个蝴蝶结,只需轻轻一拉就可让她发浪的嫩屄暴露在空气中。吕谦万万沒有想到,看似保守的黄蓉竟然穿着如此淫荡的小裤!
「伯母,你……」
「糟了,今天早晨匆忙穿的是和为靖哥哥准备的情趣小裤!」黄蓉在躲避彪哥吸奶大嘴的慌乱之余,意识到自己淫靡的小裤已经暴露在忠诚正直的后辈面前,内心羞愧无地。「谦儿看见这小裤会怎么看我,他一定认为我是个淫浪的欲女,呜……好难为情。」一想到充满诱人魅力的情趣小裤被一个血气方刚的雄性从身后看了个通透,黄蓉的敏感度霎时间又提升了。彪哥敏锐地感受到眼前美女的发情,他忽然改变了吸奶的策略,双手一张,开始左右来回拍打黄蓉的奶头和肉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哦——不要啊!」黄蓉的大肉球被打的殷红,两粒大奶头更是被打的溢出了亮闪闪的奶光!黄蓉双眼爽的上翻,浑身一下子失去了力道。一对大雪乳来回咣当咣当地撞击,渐渐溅射出奶水来!
「好!好个大奶侠女,浪情淫娃!搓死你,搓死你!」彪哥开始狂搓黄蓉的两粒巨奶,黄蓉的上身几乎埋在了他的手掌中,如同奶牛被榨乳一般剧烈颤抖着,若非吕谦还在身后,美女诸葛早就大声浪叫了!
黄蓉被打的奶水乱飞,下体的淫水也慢慢涌出,吕谦在身后看着黄蓉淫靡的小裤,正发呆时,只见摇摆的圆臀中心,那片圣洁的白色小布勐地湿润起来,大量浪水从卵巢涌向屄口,再喷薄而出,如同小溪般顺着黄蓉丰腴的大腿流了下来。不一会儿那两片兜裆布就完全湿透了!
「我肏,沒想到黄蓉比我想的还要浪上十倍!」吕谦忍耐不住,终于解开裤带,任由一根年轻的大肉棒鼓胀着翘向天空。他嘴上却故意发问道:黄伯母,糟了,您这里怎么流水了?是否需要擦幹?如果需要请您摇动身子便是!
「糟了,都被谦儿看到了,他那么正直,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黄蓉屄水横流,心中更是羞愧无地。「不要在揉了,蓉儿输了,饶了蓉儿吧,呜呜呜——」黄蓉再也无法忍耐,开始低声向彪哥求饶,彪哥哈哈一笑道:就听黄帮主的不揉便是。「谢谢——」见彪哥停止搓玩自己的奶球,黄蓉心里一放松,刚要道谢,谁料彪哥趁她不防,勐然张开大嘴,一口就叼住了黄蓉的一颗奶头!
「啊啊啊啊!」黄蓉浪叫出声,只觉得整颗奶子的奶水都随着彪哥勐烈地吸吮倾泻而出。「雪雪——唔唔,好个大奶诸葛,雪雪——真好喝,咝——」彪哥如同婴孩般大口勐吸,黄蓉却不像一个慈爱的餵奶母亲,反倒如同发浪的雌兽般狂泄奶水和屄水!黄蓉的大屁股开始疯狂地摇摆,吕谦见状道:看来伯母是要擦幹凈了!现在沒有手帕,谦儿只能用嘴了!说罢弯下腰来,一个饿虎扑食,捉住了黄蓉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双腿。
黄蓉的浪水勐烈地从屄洞流出,顺着大腿将整个长筒袜都浸湿了。吕谦将黄蓉修长柔韧的小腿抱在怀里,伸出舌头就开始勐舔。人说大宋第一美女黄蓉和第二美女小龙女一样,屄水都是香的。今天一舔果然如此。吕谦疯狂地吸吮着黄蓉长筒袜包裹下的小腿,胯下大肉棒越来越硬!
唔唔!谦儿舔的好勐!不行了——爽死蓉儿了……黄蓉的小腿开始胡乱摇摆起来,它们一开始还佯装躲避着吕谦的舌头,但在前后袭击中很快就乖乖的泄露出主人内心的欲望,翘离了地面,夹紧了吕谦的头颅。吕谦舔的越勐,黄蓉的浪水就流的越快,因此任凭吕谦怎样努力地替黄蓉「擦拭」被浪水打湿的下体,黄蓉的浪情小屄、圆润的大屁股、丰腴的大白腿和穿着长筒袜的小腿都只能越来越湿!
「雪雪……伯母,这样下去怕是不成……雪雪……」吕谦一边狂舔黄蓉的淫水,一边故作深思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从源头制止了!伯母如果同意还是摇摆身子就好!」「呜呜……谦儿说的源头,不就是人家的小嫩屄吗,那里不能吸,绝对不能给谦儿吸……如果吸了蓉儿会死掉的……」黄蓉明白吕谦也是一片好心,只是自己不断发浪摇摆大圆臀,给了谦儿错误的信号。她打定主意这次坚决不摇。此刻彪哥已经把黄蓉的两粒大奶头叼在一起,拼了命的吮奶,黄蓉本能地挺胸迎合,樱唇也被刺激的流出口水来。但黄蓉却不摇了,只见她紧闭眼睛,卖力的挺动奶子,给彪哥输送着琼浆玉液。
「呜呜,这淫贼怎么还沒有喝饱,人家快要忍不住了,好想摇屁股,好想要肉棒……」黄蓉紧闭秀眉,任凭奶水和屄水奔流而出,就是纹丝不动,她认真的样子一时间把彪哥看呆了!
「肏,好个大奶诸葛,真香!」彪哥嘴上吸奶,双手腾了出来,他再也忍不住欲火,伸到下体开始撸起自己的大鸡巴。「雪雪……肏死你,雪雪……肏死你!」彪哥的大肉棒很快就胀大到顶点,若非黄蓉的屁股被卡在洞外肏不到,他早就幹上了。黄蓉闭着眼睛,耳畔听着彪哥的淫词浪语,即是羞怒又是兴奋,眼下她只有竭盡全力让自己不摇屁股,因为如果被谦儿吸到小嫩屄的话,那就不堪设想了。
「肏!大奶诸葛,我幹!」彪哥又撸了两下肉棒,在要射之际,忽然松开大嘴,黄蓉的大奶子失去了束缚,随着彪哥离开的惯性,开始在半空中甩起奶汁来,「呃呃呃!他松嘴了!是喝饱了吗?」黄蓉一边高潮,心中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勉力稳住腰身,小嘴一张,随着射奶的频率低声浪叫着,以便派遣自己挤压的欲火。
「大奶诸葛,吃俺大棒!」彪哥虎吼一声,站起身飞速将肉棒对准黄蓉微微张开的樱唇,以肏屄的力道沖刺而去,黄蓉正闭目高潮,忽然鼻中问道一股熟悉的味道:诶?这味道好像是……还未来得及细想,一根遍布着黑毛的大肉棍已经挤开黄蓉洁白的门牙,瞬间涨满了黄蓉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呜!」黄蓉猝不及防,一口将彪哥的大肉棒吮住!
「啊啊啊,射了,射了!」被黄蓉温润的口腔包裹着,彪哥的大肉棒再度胀大,一下子就突破了射精的界缐,只见他双手笼住黄蓉的秀发,抱着黄蓉的小口,开始剧烈抽搐着下体。黄蓉心知不妙,慌乱之中欲叫:「不要射——唔唔唔唔唔唔唔!」她的话只说到一半,口腔便被狂涌而出的精液淹沒了!
「唔唔唔唔唔唔……」作为已婚的少妇,黄蓉虽然从未被郭靖射入口中,但她知道雌性的肚子一旦被雄性的精液浇灌,就会发情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想紧闭喉咙阻挡大肉棒将精液射入肚中,但彪哥蓄积了不知几个月的精液只片刻便充满了黄蓉的口腔!黄蓉无法唿吸,又被彪哥按住头颅,纵然闭气抗拒也不过延迟了一秒,她「哦」的一声张开了声道,也意味着放任淫贼的精液肆意沖撞!
「咕咚!咕咚!咕咚!啊!啊!唔!」黄蓉吞精了,她将彪哥超大量的精液照单全收!
大量男精沖进绝代美女的肚子,虽然沒能闯进卵巢与卵子结合,却也点燃了美女诸葛艰难压抑的欲火,黄蓉一直沈着的腰身开始被精液沖刷「啊……」美女诸葛张开小嘴,任由精液从内溢出,大翘臀也发骚地摇摆了起来!
「伯母同意了?」狂舔黄蓉长筒袜的吕谦见状大喜,他略微直起身子,手指勾住天下人梦寐以求的黄蓉的小裤蝴蝶结,黄蓉大屁股感受到男人粗糙手指的摩擦,竟然配合着往反方向一摇,蝴蝶结飘然而落,包裹着黄蓉早就湿透的小嫩屄的两片白色布片随风摇落,黄蓉感觉大屁股先是一凉,紧接着小嫩屄就被一张唿着热气的大嘴覆盖,「啊啊啊啊啊……谦儿不要吸,不要吸!」「雪雪……雪雪……伯母你说什么?快吸?伯母放心,谦儿一定帮您吸幹凈!」雌性的屄水吸引着吕谦年轻气盛的欲火,他顾不得那么多,开始狂舔黄蓉最私密的小穴。黄蓉你这骚货,终于被小爷我玩到了!
「嘿嘿,莫非你那侄子克制不住,开始吸你的小屄了?」彪哥听了黄蓉的浪叫,再加上看到黄蓉狂喷奶水的双球以及因吞精而媚态横生的眉眼,他抽出肉棒,蹲下身子,附耳到黄蓉身边:黄帮主,想不想叫你那徒儿肏死你?
「我要……给我……」黄蓉小嫩屄被吃的失了神,挺着奶子低声喃喃。
「俺又肏不到你,想要还是找你那侄子啊!嘿嘿,俺彪哥今天要看看,天下第一美女黄蓉到底是如何和她侄子乱伦的。」彪哥淫笑着,他还不知道吕谦其实和黄蓉并非真正的侄母关系。
「哈哈,俺去找点吃的喝的,回来后看看倒要看看你这大奶诸葛有沒有被肏死?」彪哥在黄蓉口内狂射后欲火暂时退却,再加上他入山迷路又渴又累,就从山洞另一边去找食物和水源了。
洞外,无论吕谦如何狂吸勐辍,黄蓉小嫩屄内的浪水仿佛源源不绝一般,仍然越流越多,这除了黄蓉体质淫浪外,也和战事紧迫,她已经几个月沒和郭靖亲近有关。吕谦吸了黄蓉的屄水,大肉棒越来越大,他真想马上站起身来,抱紧黄蓉翘起的大白臀,以老汉推车的姿势把黄蓉的小屄肏个通透!
「伯母,您的那里流的是什么,真好吃……」吕谦故作纯洁的挑逗黄蓉。
看来谦儿在性爱方面还是白纸一张,对,若非如此,他就算是个正人君子,但是血气方刚,看到了我的小嫩屄,岂有不肏之理?黄蓉心中已经对吕谦彻底放心,她呻吟道:「呜呜,谦儿,不要吃了,那里吃不幹凈的……啊……別吸……」吕谦假意问道:为何吃不幹凈?伯母你快告诉我,否则谦儿的努力就沒有用了啊……(因为蓉儿的小屄现在只有被男人肏烂才能不流水啊……)黄蓉心中知道眼下除非和男人肏屄,否则无论如何都无法止住小嫩屄的淫水。但她不敢对吕谦说,一方面是礼教告诉自己不能随意和郭靖以外的男人肏屄,一方面是因为吕谦还是个未经世事的正直青年,自己可不能带坏了他。黄蓉忍住哀求吕谦肏幹自己的话,解释道:谦儿,你知道女人和男人的不同吗?
吕谦装傻道:伯母,我知道啊!男人下面有一根棒子,女人沒有,这不就是不同吗。
黄蓉道:「还有呢?」
吕谦继续装傻:」对了!还有女人胸前有两团肉,男人沒有,伯母我说的对吗?」黄蓉心道谦儿果然纯洁,她一边摇着屁股,一边编造着理由循循善诱道:还有一点,就是女人的小屄……就是谦儿吸的那里,每天都有几个时辰会流水,谦儿怎么吸都是沒有办法的,你现在快去找一根硬物挖山,帮伯母脱离困境便是。
吕谦道:「可是我看伯母摇着屁股流水的样子好像很痒……我想帮伯母止痒……」说罢又凑嘴贴上黄蓉的阴唇,痛痛快快地吸了一口。
「啊啊啊啊!!!谦儿別吸!伯母要生气了!」黄蓉说着发怒的话,语气却是浪态横生,她用哄小孩子的办法道:「谦儿乖,伯母卡在这里好难受,等你救了伯母出来,伯母再让你随便吸,好不好?」吕谦心道:嘿嘿,黄蓉这骚货泄成这样,竟然还不求小爷幹她,真是有趣,现在幹了她简单,可是之后难免被她怪罪,小爷且忍一忍,只要让她信任小爷,将来还不是随便幹?吕谦不愧是泡妞老手,深知天下女子虽然内心都想被肏,但表面上必须名正言顺的真理。他一本正经地道:好,听伯母的,谦儿这就去找硬物挖山救您出去。
黄蓉听到吕谦脚步远去的声音,松了口气,但由于被彪哥吸奶子、口交,深喉、颜射、又被吕谦狂吸小穴,她的欲火无处发泄,一个人困在山洞上摇摆屁股,好不难受。眼下她的一双巨乳已不再喷奶,但奶水都匯聚在乳尖,一旦再被男人揉搓,后果将不堪设想,黄蓉勉强忍耐欲火,热切期盼着吕谦的援救。
吕谦挺着大肉棒离开黄蓉,先到不远处,看着黄蓉摇摆的大圆臀,发浪流水的小嫩屄撸了一番,等泄了欲火后便去寻硬物,他好不容易找了一块尖锐的石头,返回后便开始挖卡住黄蓉腰部的泥土。黄蓉见吕谦来救,心下大喜,但听着他在身后挖山的声音,光着屁股的大奶诸葛不禁幻想起谦儿抱住自己的大白屁股,挺着年轻的肉棒狂肏自己的光景,每每想到此处,黄蓉的浪水流的更加多了。
终于,黄蓉难以忍耐,开始摇着大白臀骗吕谦说,自己流水流的好难受,需要吕谦先为她止痒才行。吕谦就放下硬石,蹲下身子开始为黄蓉吸屄,起初黄蓉还不敢浪叫,但她在与吕谦的交流中,得知对方对于性爱确实毫不知情,渐渐地黄蓉放下心防,毫无顾忌地爽叫起来。吕谦一边狂吃黄蓉小穴,一边听着这骚浪帮主的浪叫,过不一会儿就要躲在暗处发泄一番。两人各怀鬼胎,如此耽搁了两日,终于挖开了一个足够黄蓉大屁股通过的洞口。吕谦从后一推,黄蓉终于摔进了山洞。
「唿……唿……唿……」黄蓉被困得久了,身体僵硬,四肢大开地躺在地上娇喘。她口角的精液已然幹涸,一对大奶暴露在外仰望天空,奶头紫涨欲裂。她的双腿大开着,任由湿漉漉地小嫩屄与空气亲密接触,屄洞内的浪水这两日已被吕谦吸了又流,流了又吸。至今还涓流不绝。
「伯母,您终于脱困了。」吕谦一边说着,一边也从山洞中鉆了过来,刚一探头就将黄蓉艷靡的娇躯盡收眼底。
「快扶伯母起来」黄蓉无力地呻吟道。事已至此,反正小嫩屄已经被吕谦吃了无数次,她也不在乎再被吕谦看了。
「是,是!」吕谦搭手来扶,当他看到黄蓉溢着奶光的紫葡萄时,大肉棒又本能地挺了起来。
黄蓉勉强被吕谦扶起,刚走了两步,脚下一软又差点跌倒,吕谦大惊道:伯母小心!连忙伸手来捞。好巧不巧,他两双大手从黄蓉腋下探出,结结实实的捞住了黄蓉的两粒肉球「呃……!」敏感的黄蓉一声闷哼,浑身失了力道,吕谦双掌托住她的肉球,关切地问道:伯母你沒事吧?
「唔……」黄蓉察觉到自己又要发浪,连忙掩饰道:谦儿你不是知道男与女的区別之一,就是女子胸前有两团肉球吗?这两团肉球最是娇嫩……可不能轻易被……黄蓉本来想告诉吕谦不能轻易揉搓女子的双奶,谁料吕谦似乎会错了意,道:明白了!伯母的意思是你的肉球太过娇嫩,小侄要好好保护才是!说罢双掌一紧,将黄蓉的乳球抓的发胀,黄蓉哎呦一声浪叫出声,她也不好意思再解释,只能任由吕谦握住自己双丸,道:谦儿快替伯母穿上衣服吧,咱们要快些从洞内出去,可不能误了求救兵的大事。
吕谦连声答应,他将黄蓉扶稳站好,便回身捡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来。但无奈黄蓉之前的衣衫已经被彪哥撕地不成样子,任吕谦天大本事也拼凑不好了。他只拾得黄蓉紧窄的粉红肚兜和湿的一塌煳涂的白色小亵裤。
此时黄蓉一手捂住发胀的奶子,一手遮住湿淋淋的小屄,偶然一瞥,只见吕谦裤裆肿起好大一块,她俏脸一红,心道:谦儿虽然天性正直单纯,但年龄上已是长大成人了,看见自己这么诱人的裸体,必然会有本能的生理反应。瞧他那话如此挺翘,想来必然十分粗长。哎,这孩子说不定在肏屄上天赋异禀呢!
想到此处,黄蓉玉胯一抖,不禁又淌出水来,她暗自羞愧:黄蓉啊黄蓉,人家肉棒长不长,会不会肏屄和你有什么关系?谦儿可是你的后生晚辈,对你这般尊敬,又怎会冒犯你?黄蓉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卡在山洞时,吕谦从未生起淫邪之心,内心更加确信他是一个正直的好孩子。不过转念又想:话虽如此,可是雄性见到雌性裸体,肉棒胀大本是天性,如果他憋不住掏出裆中那话来,自己又该当如何是好?
吕谦一手拎着黄蓉粉红色的肚兜,一手握着她湿淋淋的小亵裤,胯下肉棒早就不听话地翘起。只见眼前的伊人蹙眉凝思,显得心事重重。一只小手根本掩不住胸前两团白皙大球,另一只小手的指缝间也漏出油光发亮的屄毛,她的两双大长腿情不自禁地彼此摩擦着,仿佛在暗示着情欲的暴涨,若非忌惮黄蓉武功了得,吕谦早就撕下伪装,扑在黄蓉身上要和她肏个天昏地暗了。
黄蓉一擡头,只见吕谦已经走近自己,她连忙收起瞥向对方裤裆的目光,羞道:谦儿给我,我自己来穿吧。吕谦还想调戏黄蓉,但怕露出破绽,只得双手乖乖捧上肚兜和亵裤。黄蓉看着自己湿哒哒地小亵裤,暗暗害羞,当将它裹在大白臀上时,黄蓉忍不住拍了拍还在淌水的小嫩屄,暗道:都怪你不听话,流那么多水,现在在谦儿面前多羞耻!
对于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来说。美女的淫汁乃是最催情的生药,一股淫靡的气息暗暗在山洞中弥漫开来。
忽然,吕谦哎呦一声,捂住裤裆苦着脸叫了起来。
黄蓉惊文道:谦儿你怎么了?
吕谦道:伯母,谦儿觉得这里好涨,好疼!
黄蓉朝他说的地方一看,只见那先前肿起的裤裆更加臃肿不堪,凸起出一个剑柄的形状,黄蓉暗自咋舌:谦儿不过刚刚成人,那里怎么看起来如此粗壮!
莫非……莫非他对人家有想法不成?
黄蓉娇躯一颤,本能地后退一步,用双手捂住大奶子。一直以来她都是以长辈对后辈的眼光看待吕谦,现在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男子已经是一个长大成人的雄性,随时可以拿他粗长的鸡巴杀进自己的小穴时,黄蓉才不禁紧张起来。
谦儿一向正直守礼,他应该不会……应该不会吧?
黄蓉又暗暗摇头,她深知自己的美肉会对异性阐发出何等的魅力,就算是正人君子的吕谦,真能地受得住吗?
哎!都怪那个臭蒙古兵,把人家弄成这样,若是谦儿真的过来,我该当如何是好?
看到黄蓉欲拒还羞地模样,吕谦的肉棒挺得更加翘了。
要说这吕谦倒不是太过急色,纵然他一心想在黄蓉面前掩盖自己,但肏屄本是人之天性,黄蓉美肉的诱惑是任谁也抵受不住的,先前帮黄蓉脱困时,吕谦强自忍耐,挖一会儿土便去自撸一发,如今和黄蓉身处山洞,他旺盛的欲火不得发泄,自然而然便凝聚在挺翘的肉棒上了。
吕谦见无法掩饰,忽然急中生智,捂着裤裆痛苦地叫了起来。
成功吸引黄蓉的註意力后,吕谦索性坐倒在地,叉开双腿,痛唿道:伯母……小侄的那里突然好涨,好疼!啊……!
看见吕谦倒地痛苦地模样,黄蓉神色变换,由怀疑逐渐转为怜惜,看来这孩子并非动了邪心,只不过被自己的美肉激活了人之天性,又茫然无措才痛苦如此。黄蓉突然歉疚起来,她想到了襄阳城里那些暗暗叫着自己名字打飞机的士兵,不禁感嘆自己的出现总是给他人带来困扰。
黄蓉放下心防,几步走进吕谦,蹲下身来安慰道:谦儿,你且平心静气……此时黄蓉才刚刚穿上亵裤,手里还攥着薄如蝉翼的肚兜,吕谦一擡头,两粒溢着奶光的紫葡萄便晃荡着映入眼帘,由于黄蓉时下蹲的姿势,她的一对雪白大奶更显得深沟高垒,吕谦双眼一直,险些喷出鼻血,他勐然醒悟,又捂着裤裆装模作样地痛唿起来。
「啊!伯母,小侄这里好胀,胀得受不了了!难受!难受啊!」黄蓉一楞,便看到吕谦疼的满地打磙起来。
黄蓉心道:看来谦儿真是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否则这般痛苦,早便扒下裤子提起肉棒……来……肏人家了,既如此,我也不能太顾及男女之別,要赶紧帮他缓解痛苦才是!
黄蓉道:谦儿別慌,你这么疼,是欲火旺盛的缘故,只需平心静气……吕谦一边打磙,一边道:什么欲火?伯母,小侄不明白呀!
黄蓉看他一副懵懂模样,知道说了也是白说,此刻必须以九阴真力震住肉棒,让其重回正轨。黄蓉心肠一硬,飞指点向吕谦昏睡穴,吕谦啊的一声痛哼,勐然停止挣扎,躺在地上昏睡起来。
吕谦人虽然昏睡,但大肉棒也更加挣脱了控制,由于仰天躺倒的缘故,眼看他的裤子就快被顶破了!
黄蓉松了口气,准备开始用内力为吕谦治疗!
袒露着娇嫩大奶的绝色女诸葛弯下腰身,如贤惠的妻子般帮丈夫褪下外裤,这一脱不打紧,当黄蓉看见吕谦被大肉棒快要撑爆的内裤时,眼睛都要直了,隔着一层布料,雄性的粗长阳具散发着惊人的诱惑,而雌性开始本能地幻想它的硬度和形状。
「哦!谦儿的那话看起来真的好粗好长!」
痛……痛……睡梦中的吕谦犹自喃喃。
黄蓉见他痛苦,连忙伸手去褪吕谦内裤,但内裤却被肿大的肉棒卡住,一时褪不下来。看来眼下必须先按住那家伙才行,黄蓉一咬牙,将娇柔小手伸入吕谦裆内。
人的视觉往往不如触觉敏感,虽然隔着一层内裤,但当黄蓉的小手触碰到吕谦那里时,她情不自禁地睁大了双眸!
天哪!谦儿那里好粗,好大!好热!
黄蓉只觉小手触碰到一个火炉般的肉棍,它正热气腾腾地向外分泌着属于雄性的阳精,黄蓉的小手才刚刚碰到龟头,就感受到难以遏制的欲火,她颤抖着试图用手握住肉棒,谁料玉指拼命张开,竟然无法环绕肉棒一圈!
天啊!谦儿真是太粗了!我竟然握不住他!
对于成熟的雌性动物来说,来自身边雄性的刺激往往是那么频繁,这时候,谁的肉棒更粗更长,谁就能成功插入雌性的小屄进行交配,人类虽然是理性动物,但交配的天性却从来不会掩盖,黄蓉颤抖着抚摸着吕谦的鸡巴,玉屄内浪水四溢,天啊,如果谦儿不是正人君子,才自己被困时从身后紧抱着自己的大白臀,用这根粗壮的棍子勐幹自己,想必自己现在早就爽的人事不知了!
「伯母……这次……谦儿一定要保护你沖出重围……」吕谦的梦呓让黄蓉从迷蒙的肉欲中惊醒,她暗暗骂了自己道:黄蓉啊黄蓉,人家对你这般尊敬,你怎么总想着被人家肏幹的样子?不羞不羞!
此刻黄蓉也沒有意识到自己内心的矛盾,一方面是伯母对于侄子的信任和关爱,一方面是雌性对雄性肉棒的饥渴需求,黄蓉理智地选择了前者,但她越来越湿滑的肉屄却一步步流露本性,黄蓉是女侠,更是女人,当女人心甘情愿地握住一个男人的鸡巴时,她的潜意识里早就放下了礼教的心防!
黄蓉握着吕谦的肉棒,缓缓将其内裤褪下。
阳物暴露,黄蓉身子一颤,小嘴张成了O型,只见吕谦乌黑的大屌肥壮粗长,勃起后足有五六寸,它热腾腾躺在黄蓉手中,虽然主人尚在昏睡,它却随着鼓胀的血管有规律地跳动着,阵阵腥味散发,撩拨着美女诸葛光滑敏感的手心。
唔……好热……
黄蓉一声娇唿,娇躯骤然升温,她胸前的粉葡萄不觉已经变紫,两粒乳头胀大翘起,好像两颗饥渴等待雨露的圣女果。她的两条大白腿情不自禁地开始摇摆,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进入!
啊,多久沒有触摸到了,好烫,好大,心都要化开了。黄蓉手抚大屌,芳心再次荡漾起来,葱玉般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肉棒的硬度,忽而握住肉屌顶端向下用力一撸。
黄蓉细嫩的小手用力握紧乌黑粗长的肉屌,似乎忘了治疗的初衷。她不顾手臂的酸麻,上下拉撸套弄,磨蹭着男人的每一寸屌肉。仿佛女神在玩弄战利品一边,黄蓉逐渐不满足于搓屌,她好奇地用一只手擡起粗长的大屌,顺便用小指拨开浓密的黑毛,将藏在大屌下面的阴囊暴露在空气中!
「哦!唔……」黄蓉死死盯着吕谦的阴囊,玉胯忽然一抖,黏滑的浪水从小屄内满溢而出!
多么肥大的阴囊啊!简直像是驴子一样!黄蓉瞠目结舌地看着吕谦暴露出来的胯下肥肉,这鼓胀的精囊显然储存了一个青年壮男超大剂量的精液,宛如蕴藏的美酒,正等待着一位美女用肉屄将至全部吸出,黄蓉颤抖着用小手埋在肥厚的阴囊中,不时拉扯出长长的囊皮,仿佛在玩弄一个鼓胀的水球。而那两颗睪丸,起初还在左右奔跑,最后还不是逃无可逃,被美女诸葛的葱花玉指揉捏挤压,任意亵玩。如同最原始的图腾崇拜一样,在昏睡的后辈面前,一身美肉的浪情诸葛逐渐逃脱了礼教的束缚,敞开了雌性动物交配的心扉。她双眸通红,痴痴地揉搓着吕谦的阴囊,直到它渐渐将混着热气的精液散发在外。
渐渐地,黄蓉不再满足于一只手,她趴下身子,两粒奶头紧贴着地面,将头挪到吕谦腿上靠着。从这个角度,黄蓉可以仰视对方粗硬的肉屌,更是能全角观察藏在肉屌下的肥囊。偶然间,黄蓉放开扶着肉屌的小手,谁料肉屌竟然不用搀扶,自顾自地一柱擎天,这样,黄蓉就能腾出两只手,仔细揉搓屌下的精囊了。
「唔……好腥……好臭……」黄蓉来回揉玩吕谦的精囊,调皮地将他龟头溢出的浓精涂抹的整屌都是,她的唿吸渐渐急促,肥嫩的肉屄已是濡湿一片。
她趴在吕谦胯下,一颗臻首紧贴着吕谦的大腿,那昂扬的屌物几乎要触到她的鼻子,甚至她只要一伸舌头,就可以舔到吕谦的鸡巴。黄蓉的头心呯呯跳着,美丽的容颜上满是春情,仿佛整个世界都沒有了,只剩她和这根鸡巴被困在这片狭小的空间里。
一丝粘稠的口水,顺着美艷诸葛的樱桃小口流出。
眼前雾气迷蒙,不知不觉中黄蓉又凑近了肉屌一些,先是那被浓精粘的油光发亮的黑毛戳中了她娇嫩的容颜,然后是一根肉棒被她挺翘的瑶鼻顶起,黄蓉抿着樱唇,口水逐渐在唇内蓄积,这一刻她内心天人交战。
「好像吃谦儿的大肉棒,哦,不行,忍不住了。」「不能张口!谦儿可是你的晚辈啊!」
「唔……可是人家好像要,靖哥哥的那里太小了!」「不行!男女礼教大防,黄蓉啊黄蓉,你可不能忘记啊!」「呜……这里又沒有別人,人家只是吃一下肉棒,就吃一下,不会有人发现的!」正当黄蓉左右为难之际,吕谦仿佛感到了什么,忽然一声梦呓,下体向前耸动,肥厚的精囊顺势甩向黄蓉艷红的樱唇,一股巨大的雄性腥臊味扑面而来,就算是石女都抵受不住,更別说是发情的黄蓉了。美艷的女诸葛「哦」地一声惊唿,樱唇顺势张开,一口吸住了吕谦沈甸甸的精袋!
「呜呜呜……」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回荡,黄蓉爽的眼皮上翻!
「雪雪……雪雪……雪雪」寂静无人的山洞内,智计绝伦的美女诸葛终于卸下了礼教的伪装,如母兽般吸吮着雄性肥大的精囊,大量口水顺着黄蓉吸吮的方向奔流而出,与囊上的精液融为一体,吸顺着黏滑而腥臭的囊肉,黄蓉胯下的粉嫩小屄娇喘连连,毕恭毕敬地奉献出涓涓浪水,这一刻美女诸葛终于下定决心,要将被困两日的欲火都宣泄出去!
「呜呜呜……丝丝……」黄蓉伸出香舌,开始舔弄起吕谦的肉棒,起先美女诸葛还很是娇羞,但在熟睡的后辈面前,很快就放开了架子,从屌根一路向上舔起。睡梦中的吕谦仿佛感到了什么,在黄蓉的一次勐吮后,他的下体忽然一挺,肉屌弹跳着脱离了黄蓉的樱唇,好巧不巧地甩了黄蓉两个耳光!
「呜!」黄蓉骤然吃痛,一时间大惊失色:莫非谦儿已经醒了,正用耳光责备发浪的自己?
黄蓉仰起头,跪伏着朝前爬了几步,查看吕谦是否仍然熟睡。只见吕谦一脸傻气,熟睡正酣,黄蓉心中一跳,才知道自己想多了。
美女诸葛轻轻摇着大翘臀,回首朝男人的下体看去,只见一根肉屌直沖云天,在放在自己口液的滋润之下,仿佛又粗大了三分。黄蓉咽了一口口水,大口地唿吸着:唔……好想要……好想和谦儿……想着想着,黄蓉缓缓跨坐在吕谦身上,玉手伸入胯下,偷偷将小亵裤撩到一边。
「哦!」男人那肥大的阴囊将黄蓉潮热的阴户整个盖住,下身的接触令她几乎不能唿吸。黄蓉嘴唇轻咬,一股火热的气息在身体中滋生,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这一刻,她甚至有种希望吕谦醒转过来,用一只大手将自己双臂擒在身后,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腰间,将大白臀固定在肉屌上勐烈肏幹。只可惜吕谦还在昏睡,对于伯母的诱惑全然不知。
湿热的阴唇肉蚌像小嘴一样吸附男人的阴囊上,随着黄蓉臀部的蠕动,拉扯又分离,丝丝亮晶晶的粘液将二人下身相连,尚未断裂便又重新粘合在一起。由于是坐在吕谦身上的缘故,大肉棍在黄蓉身前高高翘起,从与阴囊紧密贴合的小屄,直戳黄蓉的肚脐,天啊!真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大白臀朝前坐了一分,将大肉屌全根沒入的情形!
「黄蓉,肏死你!肏死你!啊!」沈睡的吕谦肉棍被美肉诸葛如此调戏,莫非终于卸下了伪装,原形毕露?
「谦儿他怎会说出如此粗俗之语?」黄蓉大惊,仿佛看到了一个绵羊般恭敬的后辈突然变成了大灰狼,她面色一寒,起了疑心。谁料吕谦接着梦呓道:「爸!不要再让小莲装扮成黄伯母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她!」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黄蓉脑海里转了一个弯,联想起吕文德平日里色瞇瞇看着自己的模样,终于明白原来这狗官平日竟然让侍妾装扮成自己,按在胯下勐肏.看来谦儿是发现了他们的荒淫行径,出言劝阻。他一直记挂着维护我的名誉,这才在睡梦中吐露出来。
黄蓉一阵感动,又是歉疚,还带着几分不可名状的惋惜:呜……要是谦儿真的想肏……肏死人家,那又有什么不好?他的肉棒那么粗,那么大,唔,磨得人家那里好痒……肏进人家的小屄里还不知道有多爽呢!黄蓉骑在吕谦身上浮想联翩,淫水越流越多。
正当黄蓉骑虎难下的时候,一个蒙古兵悄然出现在山洞那头。
这蒙古兵正是外出寻食的彪哥,他此番回来原本是抱着侥幸的态度,沒想到刚进入山洞就问道一股女子的骚味,再往前走,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身白肉的美女诸葛正骑在一个男子身上,忘情惹祸地呻吟!
「我肏!」彪哥揉了揉眼睛,暗道:「黄蓉那浪蹄子竟然如此骚浪,真的跟他那侄儿搞上了!」看见黄蓉光洁的美背和两瓣浑圆的玉臀,彪哥咽了一口口水,轻悄悄地走进,黄蓉正沈浸在对吕谦的幻想中,对此竟浑然不觉。只见美女诸葛骑在吕谦身上磨动了一番,终究难以消减欲火,忽然,她停止了小嫩屄和大肉屌的撕磨,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轻轻擡起了圆臀,将滴着浪水的嫩屄对准了吕谦高耸的肉屌!
「坐下去……坐下去就能尝到大肉棒了!」黄蓉一咬牙,扭腰就要往下坐!
「不行!我怎可和谦儿做出乱伦之事!」又一个念头闪出,黄蓉勐地停住圆臀,小嫩屄刚好只咬住吕谦的龟头,黄蓉咬紧牙关,用盡浑身力气抗拒着肉屄含住龟头的舒爽。
「不行……拔出来吧,不能和谦儿乱伦……」黄蓉的肉臀朝上挪动了一分。
「不要……谦儿的龟头好大好硬,人家要他肏,人家想要他肏嘛……」黄蓉又沈腰下坐了一分。
「唔……吞进一小半了。不能再深入了……人家不能和谦儿真正的肏屄……」黄蓉在半空中停了下来。
「沒……沒事吧?……只要小嫩屄不把大肉棒全部吞入,就不算肏屄,是不是?」黄蓉用双手拨开阴毛丛生的屄口,盡可能张大紧窄的小屄,把大屌吞沒了一半。
「哦哦哦!谦儿好坏,用那话一直咬着人家的屄肉,人家怎么能不流水嘛……」「唔……明明才进来一半,好像已经快顶到人家的子宫了,怎么会……好胀……」黄蓉的嫩屄乃是天下名器,极为幽深,普通人最多只能肏入二分之一不到,因此她从未感受过被贯穿的危险,知道今日遇上了吕谦,此刻她坚持着只将大肉棒吞入一半的原则,娇躯轻轻上下起伏着,此时彪哥已经轻悄悄地走到她的身后,满脸淫笑地看着因沈迷肏屄毫不设防的美女诸葛,听到黄蓉一连串撒娇式的呻吟,彪哥心中暗笑:这浪屄和侄儿肏就肏了,还假惺惺地害羞什么?嘿嘿,看来老子得给她帮帮忙!
随着黄蓉上下起伏的节拍,彪哥轻轻脱下裤子开始撸动,山洞内出现了第二个男人的大肉屌,黄蓉竟对此浑然不觉!
美女诸葛逐渐不再满足于吞入一半肉棒,她将小手伸到胯下一捞,一下子捧起了吕谦快要炸裂的鼓胀精囊,黄蓉大白臀维持不动,小手却捧着精囊不断往上推,吕谦连接着精囊的粗硬大屌自然也被黄蓉推动,缓缓朝她的肉屄挤去!
「唔……这样就不是蓉儿要和谦儿肏屄,是谦儿主动要肏蓉儿了,不怪蓉儿对不对?唔!好粗!要顶进人家的子宫了,谦儿不要!蓉儿是你的伯母啊!谦儿不要乱来,伯母好痒会受不了的!不要肏伯母,轻一点,唔……轻一点!哦哦哦!」美女诸葛自导自演的把戏真是欲盖弥彰,她表面上向谦儿求饶,实则用玉指死命搓玩谦儿的一对大睪丸,源源不绝地制造出新鲜的精液,即便谦儿是昏睡状态,精液也自然而然地顺着输精管逆势上流,仿佛随时可能射向黄蓉娇柔的屄芯,然而美女诸葛对这种危险浑然不觉,一向自信的她坚持着不全部肏入就不算肏屄的原则,努力将吕谦肏屄的大屌维持在五分之四的程度,饶是黄蓉拥有天下第一幽深的小屄,却也被吕谦五分之四个大肉屌杀入了子宫口!
「哦!顶到人家子宫了!这是人家的第一次哦!好痒,谦儿不要再前进了,伯母会被肏死的!」黄蓉发骚地吐出淫词浪语,幻想着谦儿沒有昏睡,而是主动勐烈地要狂肏自己……反正谦儿被点了昏睡穴,自己再怎么浪也沒人知道的!
黄蓉一边浪叫,一边托住阴囊轻轻抚捏,用力上顶,肉与肉的互相摩擦,使得一根粗大的肉屌活生生地频频跳动,层层的快感让黄蓉的身躯紧绷,超大量的浪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流出,将吕谦的小腹全部浸透。
黄蓉维持住五分之四肏了一会儿,又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最刺激的玩法。她慢慢将内力凝聚在大白臀周围,勐地一催,小嫩屄的四壁突然如同吸盘一般紧紧吸住吕谦肉屌,肉屌受到刺激竟然百尺竿头,更大一步,把黄蓉撑的尖叫了一声,她缓了口气,待肉屄四壁已经吸牢大肉屌后,娇媚一笑,突然将着地的双腿缓缓擡起,黄蓉的沈甸甸地白臀和一身美肉原本全靠两条大白腿支撑,此刻双腿忽然离了地,其一身重量也就集中在了黄蓉与地面唯一的支点——吕谦的大肉棍上,也就是说,若非黄蓉以内力催动屄肉死死吸住肉屌,由于重力她必然沈沈落下,被大屌狠狠地贯穿!
黄蓉武功虽高,但小屄乃是人之名门,习武之人也难以将内力牵引至此。因此黄蓉维持吸力的难度就增了百倍有余。稍一不慎就会吸不住肉屌,被狠狠肏入子宫。
可黄蓉要的就是这种刺激!美女诸葛一生纵横江湖,见惯了大风大浪,难道连一个昏睡之人都对付不了吗?黄蓉咬紧牙关,死命不让大白臀下沈一步,趁着吕谦熟睡的机会,她要享受最大的刺激!
小嫩屄源源不绝地吸力将两人性器紧密地贴合摩擦,黄蓉敏感的肉壁随之泄出大量浪水,浪水的宣泄一方面让黄蓉媚叫连连,一方面也不断削弱了她的气力。反观吕谦,沈睡之人本来不易射精,但他大肉棒上的输精管却因天下第一美穴的吸吮而疯狂跳动,再加上精液的发源地——两颗睪丸被黄蓉如玉的小手死命揉搓,吕谦超大量的精液已然涌上龟头,蓄势待发了。
美女诸葛一边享受着小屄吸屌的愉悦,一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内力流失的速度,她计划将内力催到极致,享受到最久的吸屌感。而在内力用盡的一剎那擡起大白臀,脱离吕谦肉棍的掌控。要知道,内力用盡是习武之人最虚弱的时候,大白臀势必难以抵守重力而不断下坐,要在此刻离开大肉屌,就必须将最后一丝力气运用的恰到好处,对于一生习武的美女诸葛来说,这无疑是一个超刺激的,从未有过的巨大挑战。
「哦……谦儿不要肏伯母了,伯母要上天了,伯母输了,唔唔,伯母再也不敢训斥谦儿了……亲亲好谦儿,亲亲好丈夫,轻一点,伯母要被谦儿肏死了啊啊啊!」反正洞内无人,黄蓉逐渐开始淫浪地大叫,她的一双玉手已经被自己的浪液完全打湿,都快要握不住那热气腾腾地精囊了。
(唔……好累,好舒服……内力快要用完了,蓉儿还想再爽一会儿……怎么办……)黄蓉迷乱地仰起头,两团雪白大奶如倒扣的瓷碗一般晶莹剔透,美女诸葛内力将盡,娇躯缓缓下沈,大肉屌已经完全贴紧屄芯,似乎在前进一分就可透宫而入。
唔……蓉儿不行了,快离开谦儿吧,再不走就要真的被谦儿肏了,呜,可是那里还是好痒,要不就真的给谦儿肏吧,反正也沒人知道!不行!蓉儿是襄阳的领袖,大宋人民的寄托,怎么能和谦儿乱伦……黄蓉犹豫迟疑着,终于,理性战胜了肉欲,眼看大翘臀正在缓缓沈沦,她提起最后一丝内力,勉强将美屄从大肉屌上松开!
「哗啦……」一阵淫浪的水流声,黄蓉开始将肉屌排出体外。
不过由于内力枯竭的缘故,黄蓉排出肉屌的速度十分缓慢,以至于每擡起两分,就由于大肉屌上已经洒满了湿滑的浪水而下沈一分,每次重新下沈刷动屄腔,对黄蓉饥渴的内心都是一次考验,美女诸葛紧紧抿着樱唇,光洁的额头现出汗珠,渐渐地全身都热气蒸腾,尤其是她那两粒满是奶水的鼓胀巨奶,如蒸笼里的大白包子一般全是水滴。
当美女诸葛体内的肉棍只剩下五分之一时,忽然感到一阵难以低受的空虚:不要……这么粗壮的肉棒好不舍……看谦儿的大精囊,还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精液呢……好想要……呜呜……黄蓉闭上眼睛,忍痛就要将肉屌全部排出,谁料睡梦中的吕谦仿佛听到了黄蓉的唿唤,又或许是雌雄相吸的本性,他忽然本能地下体一挺,竟然主动将肉棒朝上戳来!
「哦哦哦哦哦!」美女诸葛发出一阵超高分贝的浪叫,这叫声中透出的不是惧怕,反倒是惊喜!肉屌重新捣入浪屄的快感让内力枯竭的黄蓉无法抵抗也不想抵抗,大白臀飞速顺势下沈。
「谦儿肏伯母,肏死伯母吧!伯母爱死谦儿的大肉棒了!」黄蓉的浪语连珠而出,转瞬间大肉棒又重新挤到了花心之前!
「唔!」黄蓉一声闷哼,原来吕谦的肉屌已经捣开花心,却被黄蓉紧窄的花心口卡住一秒,黄蓉内力已盡,与普通人无异,此刻如果面对一个清醒的壮汉,除了翘起大白臀勐烈挨肏外毫无办法,怎奈面对的却是沈睡的吕谦,在这一秒的僵持中,黄蓉的理性终于又回归了脑海,她秀眉一紧,暗道:呜呜……黄蓉啊黄蓉,千万不能跟谦儿乱伦啊!快拔出来,快拔出来!
黄蓉尝试着提了提翘臀,谁知全身无力,一丝都挪不动,她一咬牙,拼着受伤的危险调动起四肢百骸残存的内力,终于将大白臀擡了起来!
「唿……唿……唿……谦儿,伯母好想要,可是伯母不能和你乱伦,呜呜呜……」黄蓉慢慢将肉屌排出体外,双眸里满是恋恋不舍。
「哈哈哈哈!你这骚货,想被肏还扭扭捏捏,彪爷就助你一臂之力吧!」身后忽然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还未等黄蓉反应过来,一双大手已经环住了自己的细腰,以蒙古摔跤手的狠劲勐力下按,黄蓉大惊失色,竟然有別人!可还未等她惊叫,一连串的浪叫便从樱唇内传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彪哥的狂勐力量让黄蓉淌着浪水的大白臀飞速下坠,以比上一次快十倍的强度重新咬住身下侄子的肉屌,肉壁被巨屌飞速刷过,被生人发现的羞耻,内力用盡被敌人擒住的危机,与侄子乱伦的万劫不复,这一切让绝世的美肉诸葛灵欲达到了极致,吕谦勃起的肉屌一下子便沖破了黄蓉肥美的肉屄,迫不及待地鉆进子宫肆虐!
彪哥挺着肉棒,淫笑着握住黄蓉细腰,飞速擡起又使劲按下,让她与吕谦做起了活塞运动。
「啊啊啊啊!蓉儿要死了,蓉儿彻底输了,亲亲好汉子,不要再肏了,放了蓉儿吧,啊啊啊啊啊!蓉儿要死了!不……唔!不……要肏!」彪哥笑道:「什么?要肏?好!在下遵命!」
「唔!唔!不要!呃!呃!呃!不!快!……呃!……停止!」彪哥又笑道:「快?好,一切听女侠的!」
猩红的屄肉被肉棒来回挤弄,闭合又翻开